这让江年骅原本就怒火中烧的情绪,似火山喷发一般。
他紧紧攥起的拳头,无处发泄,猛然给了梳妆台上的镜面狠狠的一拳。
玻璃的破碎声,镜面上碎痕中的血,触目惊心。
他紧攥的拳头上还沾着细碎的玻璃渣子。
看起来,惊悚不堪。着实把文锦瑟吓的,愣在了那里。
短短几秒,文锦瑟便跳下床,跑了出去。
她几乎用了最快的速度就跑下了楼,管家站在客厅,看到文锦瑟慌张的神情,赶紧迎了上去。
他的嘴还未张开询问,文锦瑟就急急的开了口。
“管家,药箱呢?药箱在哪?”
管家扭身从柜里拎出药箱,文锦瑟拎起,就又跑上了楼。
江年骅还一如刚才的姿势,怔怔的站在那里,手上的血顺着手指,一滴滴的往下淌。
文锦瑟顾不上他是不是还在气头上,慌忙打开药箱,拿出了镊子。
轻轻的执起他手,仔仔细细的把手中的玻璃碎渣,一个个都挑了出来。
而后,用碘酒消毒,又用酒精重擦拭了一遍,才扑上止血的药粉,
用纱布认认真真的包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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