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捂住了张大了嘴巴。
文锦瑟从管家手里接过药箱,
江年骅已经脱下了带血的衬衣,精壮的上身果露在了空气中。
后背那道十公分长的刀痕,已经被密密的缝上了针脚,
只是伤口处因为扯动,被再次撕裂开来,
文锦瑟好看的秀眉,拧成了川字。
“怎么伤的?”
文锦瑟忽的开口,江年骅的身子微怔了一下,随即抿唇说“没事。”
“我没有问你有事没事,我是问你怎么伤的?”
文锦瑟再次开口,依然是疑惑。
江年骅似乎并不想说,他伸手接文锦瑟手里的药箱“别问了。”
文锦瑟把药箱往身后挪了一下,依然定定的望着他的伤,再次开口还是那句“到底怎么伤的?”
江年骅依旧没打算回答她,他扭身去了浴室。
文锦瑟知道,他是想冲一下身上的血,伤口是不能碰水的,他是不想好吗?
文锦瑟投降,不说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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