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总。”
这个消息对江年骅来说不好也不坏,巴扎虽然暂时失去自由,总是没有生命危险,贺相见不傻,他不会轻易动巴扎,巴扎是制衡江年骅的重要筹码。
手中紧紧的握着手机,有力的骨节浅浅的泛起了白,江年骅点了一支烟,红光一闪一闪,衬着他高大的身子显得有些落寞。
他如此被动的,像一个等待着被执行死刑的犯人。
坐以待毙就是等死,他不喜欢等死,也不喜欢被审判的滋味。
当烟蒂落满精致的烟灰缸,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江年骅才缓缓的收回神思。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文锦瑟,
他要为她安排好一切,如果,他回来最好,如果他回不来,她也可以无忧的过一辈子。
再找个爱她的人,好好过完余生。
想到这里,他的鼻头一酸,眸底漫上一抹雾气。
他是多么不舍她投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可是,不舍又能怎样,对于自己不确定的结局,他不想束缚她一辈子。
他不想她为了他孤单一辈子。
他身后的一切,他都得为她考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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