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他的意思,他在劝他跟她回国。
江年骅没再开口,丁梧桐则又开了口“最了解她不过是你,你也知道,她抑郁症挺严重的,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与她划清界线,小心得不偿失。”
“如果爱那么容易放下,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
“前段时间,她忽然跳江自杀,你是亲眼看到的,她……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丁梧桐似是想到了自己,不再往下说了,孰轻孰重,江年骅比他明白。
“喝酒。”江年骅端起杯子,一口灌了进去。
齐士把文锦瑟送回了江年骅的庄园,
文锦瑟邀请他进来坐坐,他婉拒了。
两人道别后,文锦瑟便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齐士则在门外的路灯底下,站了好久,久到路灯到了熄灭的时间,才离开。
他哪是来出差,他只不过听说她来了法国,担心她,特意来看看她。
她找到了他,再好不过了。他替她高兴,也替自己遗憾。
一走到屋内,文锦瑟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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