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瞧了直哭的,刘子阳忙劝道:“别哭,这点小病死不了人的,看我的。”
刘子阳立马取出银针针灸,一番针灸下来,他满头大汗,张徳全昏睡起来,嘴巴也不歪了。
“我爸怎么了?”张芸着急问道。
刘子阳收针道:“好了,只不过他身体虚的很,睡眠有助于他恢复。”
“真的全好了吗?”张芸还是有些怀疑,毕竟中风不是一般的病,当即医学界可没有针灸一下就好的先例。
刘子阳见她怀疑,也不生气,只道:“你放心,他很快就会没事的,一会儿醒来你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好了,我去洗手间放个水,你自便。”
刘子阳进洗手间,见到两个人也上洗手间,这两个人,一个是病人,约莫五十多岁,另一个也有四十出头,西装笔挺的,看二人的打扮,似乎一位是领导,一位是随行的秘书,领导病了,秘书陪同照料。
周凯见到刘子阳不懂礼貌的对他们打量,便呵斥道:“看什么看?”
“咋了?”刘子阳扫了他一眼,道:“你不也在看我,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们。”
周凯还要发火,赵逸道:“好了,你少说两句,大家都是来看病的,没必要为一些小事吵起来。”
周凯无奈瞪了刘子阳一眼,刘子阳冲赵逸拍拍肩膀,道:“还是您老大方,不像某些小人,贼小气。”
这话把周凯气的七窍生烟,赵逸则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刘子阳来,见他不是病患,问道:“小伙子,来探病吗?”
“对,老伯,你好,我叫刘子阳。”刘子阳客气的和他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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