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众将或是叹气或是摩拳擦掌之时,忽然从府门方向跑来一名黄巾军的侍卫,高声禀报道:“禀报殿下,府门外有人求见。”
“有人求见?”秦阳闻言不禁向着身边的郭嘉了一眼。
郭嘉十分无辜的耸耸肩,很显然这府外之人并不是中原来的使者。即便是。他也没收到任何的消息。
“来的人叫什么?从什么地方来的?”秦阳见郭嘉摇头之后,心中稍定,淡淡问道。
“回禀殿下,他……没有自报家门。只是说……与管将军有旧……”侍卫低声说道。
“找管亥的?”秦阳皱了一下眉,这个侍卫也太过没有眼色。此时众将正在议事,怎么能随便通报?
侍卫似乎被秦阳那冷厉的目光所摄,急忙将头压得更低,颤声说道:“回禀殿下,那人说……”
“说什么!”秦阳不耐烦的说道。
“那人说,他与管将军有旧,是管将军哭着求他过来见殿下的……”
“什么?!他放屁!”这次秦阳倒还没开口管亥却是怒了,他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一把揪起那个传讯的侍卫怒喝道:“我求他?还哭着?我管亥有这么贱吗?!”
“管,管,管将军……这是那人的原话啊……现在人就在外面,你自己去啊……”侍卫哭丧着脸说道。
“走,带我去!我倒要究竟是什么人要我哭着求他?哼,要是有半句谎话,我今天扒了你的皮!”管亥一手拎着那个侍卫,气哼哼的向着门外走去。
秦阳也没拦着管亥,而是笑呵呵的望着管亥离开。并非是黄巾军军纪松散,大将可以随意离开议事大厅,而是就在刚刚侍卫禀报之时,秦阳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也正是这气息使得秦阳心中一动,静静观望着事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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