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做第二排吧老李。”旁边支行长笑道,“好歹是金融街的一把手。”
“哎呀你们有完没完。”李待兴匆匆摆手,“说派个行长过来,到现在还没信儿!哥几个就别寒碜我了!”
众人一阵哄笑,一位支行长拍了拍李待兴:“老李啊,当着当着不就成正的了么。”
“别别,我没那个金刚钻。”李待兴却是对此一点也不感兴趣,转问何茜,“何主任,分行到底什么时候安排?对公业务我真的不拿手,勉强维持局面已经很吃力了。”
“这个还要看行长安排。”何茜颇有兴致地反问道,“话说,h行长也看过金融街支行的数据,最近事情那么多,东区受了那么大的影响,可金融街支行却依然稳健,这已经很难得了吧?”
“运气好罢了,出去联络对公,我真的不拿手。”李待兴谦虚道。
“不拿手都做的这么好,等拿手了还不如鱼得水?”何茜的话里充满了挑逗。
李待兴何等老练,此时也是一笑避之:“得,得,我明白了,我接着当苦力吧,随时听候行里安排。”
此时虽然人心惶惶,但明面上,大家依然一片和气,这也是蓟京分行的传统了,蓟京人通常没有那么强的争斗yu,至少面子上不愿表现出来,不会说一些将气氛Ga0僵的话。
而何茜显然相反,也许在东南已经养成了不针锋相对不舒服的习惯,对现在这种和谐的气氛有些失望,也便渐渐退出了谈话群。
几团子人热火朝天的聊着,唯有祝丰山一人,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上,低头摆弄着手机。他清楚,他加入哪里都会令人尴尬;别人也清楚,现在不是在h光耀眼皮底下跟他亲近的时候。
至于林强,他与祝丰山之间完全不需要多余的言语,此时过去跟他坐在一起有害无益,也便没有追求场面上的事情。
8点15分,众人就坐,仪式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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