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的人?”独孤鸿微微抬眼,透过胸脯打量着黄榕的脸,鼻音甚重。
“还能哪样?粘乎、恶心,象个鼻涕虫一样,甩都甩不脱!”这个形容对于捅破窗户纸的独孤鸿来说,恰如其分,只是黄榕还留了一句话在肚里没说——被个鼻涕虫粘着的感觉,其实也不赖。。。。。
“敢说我是鼻涕虫?我让你知道什么叫鼻涕虫。”独孤鸿面露狰狞,伸出了罪恶的舌头,带着粘乎乎口水,在嘴唇上缓缓旋了一圈,“平时从网上学了好多花样,还从来没机会在真人身上试呢。。。。。”
“不要。。。。啊。。。。。。”黄榕急欲挣脱,然后声音刚出喉咙,就变成了浅斟低唱,柔媚旖旎的声音,惊飞了一片意图接近烤鱼的海鸥。
不知为何,或许因为寂寞,也许源于孤独,独孤鸿对这种行为有种特别的迷恋,完全不象他平时的为人。
肢体交缠,火热缱绻,虽未真个**,个自有一番风味,最是苦短缠绵时,不知不觉间,那屋顶大的月亮已将偏西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独孤鸿还没说什么,倒是黄榕先受不了:“咱们走吧,已经整整一天了。”
她说了几次,独孤鸿都充耳不闻,就算被连推几把也硬是不理她,见说服不行,黄榕只好改用别的办法:“走吧,反正时间还有的是,哪里不能亲热,非得在这里么。。。。。别逼我跟你翻脸哈,有本事你把我抱住了一辈不撒手,你可别忘了,我的轻功比你高,石榴仔也是我的。”
威逼利诱,软磨硬泡,黄榕也算用心良苦了。
孰料,听了这话,立刻从她胸上抬起了头:“这是你说的啊,回到游戏,也得任我。。。。。”他没把话说完,只是用手将黄榕上上下下摸了一遍,正所谓上下其手是也。
“你。。。。。”黄榕连连寒战,登时感觉有些上当。
“我什么,签字。”还不等黄榕反应过来,独孤鸿已经递上了一张契约,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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