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他结束，苑菲菲浑身冰冷得没有温度，肩膀和手都控制不住地一直颤抖。眼眶发酸，但是她拼命地眨着眼，这样泪水才不会流下来。
不能在他面前哭！
决不能！
她还要留着力气帮妈妈和邻居们讨回公道。
她不可以在他面前崩溃示弱！
庄天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故作坚强，唇角泛着残酷的笑意。
装什么革命烈士？
她自己送货上门难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摆这个样子给谁看？
还要跟他谈判？
她全身上下加起来也斗不过他的一根小拇指！
她越是显得委屈，他心里越是得意。
苑菲菲拾起拉链已经被破坏掉的牛仔K，咬着牙穿上，脱下衬衫系在腰间。吊带背心下面几处明显的牙印和吻痕，讲述着她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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