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手底下的师爷叫包文卿的,脸上带笑,双手一合就笑说道“恭喜府尊,贺喜府尊。”
程习斋未免双眉一皱,心说,文卿最近,有些轻佻了。
那包文卿看程习斋还不明白,当即也就不卖关子了,说道“府尊,这是好事啊!这两年,咱们对木家,那是老虎拉刺猬,没地方下嘴,如今他们木家调遣私兵攻打行都司,那是造反,不说满门抄斩,那也得首犯皆斩,从犯家人流三千里罢!”
程习斋顿时就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时间,只觉得牙花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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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了砸嘴,他摸了摸胡须,有些意动,但是,他也是读书人,下意识又未免觉得一张嘴就说人家造反未免太……
包文卿看府尊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心里明白了,府尊这是表子立牌坊,又想身子快活,又不肯放弃名声。
当下他就凑到程习斋近前,低声说道“东翁,在下晓得东翁的意思,不过,这不是有那位扬州府的小戴相公么,咱们只需要摇旗呐喊,冲锋陷阵,就让那位小戴相公去好了。”
程习斋左右看看,然后就往屏风后面退了退,包文卿心领神会,也走到屏风后,然后,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把话语说了。
程老爷摸了摸胡须,看看包文卿,“既如此,这事情就交与你去办。”
包文卿一拱手,“愿为老爷解忧。”
程习斋想了想,又从腰间解下自己常用的一方私印,递过去就说道“只管去做。”
连自己的私印都拿出来了,这意思分明就是说,连奏章你都一并儿包办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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