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觉得我梼杌是只会喜欢孩的妖?”他不是想酸她,但两人都这么熟了,她应该要摸透他的性,他没有她温柔的心思,他只独断的想要她上官白玉一个而已,就像他喜爱她,却不一定必须喜爱她的亲人朋友,他没那么博爱。“你认为我会转性抱着孩,露出一脸愚蠢痴呆样哄他‘小乖乖别哭哭,有爹爹抱抱,爹爹把你抛高高’吗?!”他边说还忍不住嗤之以鼻。
“会呀。”她非常认真的点头,打从心里真的认为他会。
“会?!”梼杌扭曲着浓眉,对她的抬爱不敢领教。
她因他映在水面上的不悦神情而笑着,再度点头肯定道:“你会。你一定会是个宠坏孩的爹亲,虽然嘴上说不爱,心里却不这么想,你会忍不住去疼爱他们,用你的方式,用你的温柔,让被宠爱的人觉得好幸福。”
像她,被他宠着,他一定不会承认那叫“宠”,他待她好,并不是为了得到她一句“你人好好”的夸赞,而是发自于心,就是想那样做而已。
这样的他,或许没有广泛的情爱,一旦成为他所爱,他就会掏心挖肺的付出,对待她如此,对待孩绝对也是。她几乎可以想象,他怀抱着孩,说不出甜蜜的哄诱,还会坏嘴数落孩爱哭羞羞脸,可是他的动作会超乎意料的温柔,拍着稚小的背,柔柔布满细软发丝的小脑袋瓜,像在说着:小笨蛋,哭什么?有爹在,爹给你靠啦!
以后他也许会有孩,但不会是和她所生,她好失望。
你手上并没有红线。你与那只凶兽,不会有结果。
白发男人幽幽的声音淡淡诉说,不是诅咒,而像已透彻她所不知道的未来。
那时,她无法反驳,不敢回应,无话可说。
我会和梼杌一直在一起,我不受人类的寿命所限,我可以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陪着他,不老不死……
她想这样回答他,好想好想,要让白发男人知道她的决心,但她没有说,她害怕白发男人会不会只是听罢,眉峰动也不动,淡然的反问她:你以为你可以吗?
不,她从来没有那么强大的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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