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她替他轻轻吐出结语,也是他的口头禅。
“对,凶兽梼杌。”他太习惯仰高下颚,骄傲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等你想当爹时,一定要通知我。”她很认真。她要当娘,不将位置让给别人。
“没问题。”两人距离很近,不啾几下太对不起自己,梼杌叼住她柔软的唇,将答复喂进她嘴里。
她已经习惯他的亲吻,或者更应该说,她贪恋他的亲吻。褪去人类的肉身,也褪去人类的道德枷锁,她放开自己,尽可能不因羞涩妨碍她追逐他的舌尖嬉戏,换成以往的她,打死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亲热。
手里的纸伞握不牢,差点滑掉,还是梼杌快手捉回伞柄,不让她被日光晒融,但即便他护着她没晒到半丝阳光,她也几近要化掉,浑身发软,在他臂膀间快站不住脚。
她越来越抵抗不了他的火热、他的深探凿入、他的绵密细琢。
梼杌停止继续下去,这是罕见的情况,体内的欲火一旦点燃就非得延烧到最终,不做到汗水淋漓他是不会罢手的,好几回她低泣哀求他别那么需索无度,他却总有办法让她最后主动搂抱着他的颈,为他绽放美丽的娇态,这次,他却搀起她,将纸伞放入她还在微微发颤的掌心。
“其余的,等今晚再做。”
大白天和鬼欢爱,那是枉顾她生命安全的蠢事,一把纸伞不可能完全遮蔽住她,他绝不会拿这事开玩笑,就算下半身**有多热烫,他也能忍耐下来。
上官白玉气喘吁吁,一手揪着白色的衣襟,胸口激烈的起伏还未平复。
梼杌拎起木桶,右手伸向她,已经好习惯和她手牵手。
她半具细瘦的身躯被微微侧放的纸伞挡着,他听见她努力调匀气息的吐纳声,她就站在他伸手可及之处,但一瞬间,他眼前仿佛出现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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