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的过程很疼,那本就是人体要害之处,被Alpha咬着的时候,就像亲手将命交到了对方手中。
“轻一点,”楚玦垂下眼睫,轻轻颤着说,“疼。”
“就是要你疼。”
时钊这样说着,却还是加快速度,完成了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效果显著,楚玦很快就安稳下来,没有那么难受了。
时钊将他抱回床上安顿好,随后脚步转了方向,借用了一下楚玦家里的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他将自己浸泡在冷水中,借此来熄灭被樱桃白兰地点燃的□□。
等他从浴室出来,楚玦已经睡熟了。
时钊沉默着盯着他的睡颜,半晌过去,他忽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
一夜过去。
楚玦醒过来,房间里空无一人。他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冗长的梦,能想起来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好像确实存在,又好像不太真切。
他仍然清晰地记得昨天那难耐的燥热,而今天似乎比昨天好上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自己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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