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没什么方向感,这路走岔了,脆弱的小脚趾猛地撞上茶几,堪称人类十大痛苦之一,商池鹤闷哼一声倒地上抱着脚趾直嘶气,卧室门开了,宋玉声听到动静点着手电找过来,看见商池鹤那张狰狞的脸和狼狈的姿势,心里竟然还颇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感。
“痛吗?”
商池鹤挤出一丝扭曲的笑:“怎么会?”
宋玉声低头浅笑,点上了新蜡烛,又回到卧室取了医药箱来,放在商池鹤身边:“好像出血了,先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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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吧。”
商池鹤点点头,瞥了眼医药箱,又看回宋玉声:“这要怎么弄?”
宋玉声半低下头和他平视,轻轻地说:“商先生,这次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说完起身转身离开。
“啊?”商池鹤苦着脸,这回可是真不会呀,没办法,只好一个人不甚熟练地折腾起了眼前工具齐全的医药箱。
宋玉声在卧室点着烛光看书,没过五分钟,敲门声响起:“宋玉声,血是止住了,怎么消毒啊?你这里面有吗?哪一个是啊?”
“碘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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