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忽然,碧桐倒在了千秋怀里。
千秋把碧桐放到地上,又把自己刚才为她涂抹的香粉盖上塞进了她怀里,看着她低语:“碧桐,这是我新炼制出来的胭脂醉,是特地为你准备的,足够你睡上一个月了,等你醒来你就可以想想怎么破解我这胭脂醉,但愿……我能有命看到你拿着解药来找我炫耀。”
她动了动手腕,小幻跳了出来。
“小幻,把碧桐送去万梅山庄,我现在无法确定那一天究竟什么时候会到来,万一一个月不够,万梅山庄那地方也能让她醒来后多逗留些日子。”
小幻舔了舔她的手背,扭头把昏迷不醒的碧桐吞进了肚子,腾云而去。
千秋孤身一人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前行,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笔直。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孤独的低吟在漫漫长街游荡,无一人回应。
碧桐,我做什么是我的事,不屑让人知道,我更不屑拿这些事情去讨求回报,如果非要让人知道,那么……至少有你一个人,懂我知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世上有一个连城千秋已经够了,何苦再把别人拉进来和我争抢孤独和不幸?
一片飞雪从道旁的房檐落下,她微微一愕,有气无力地笑着,“呵,银衣,谢谢你帮我掩饰身份。”
他临走时故意索要一百坛千金酒的报酬,不过是让人们以为他帮她只是为了报酬,而不会怀疑两人有什么交情,毕竟,这世上算得上有银衣公子有些交情的也就只有夜苍穹一个。
许久之后,一旁的房乐上传来清朗如玉的声音,“你这么说,还让我怎么好意思再跟你讨要那一百坛无忧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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