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寒凉,赵野手指裹带药膏徐徐滑过她的肌肤,彷佛冰块游移,她绷直上身往後仰,赵野按在她腰间的手立刻揽着人往前推回,她挺起的x脯正好迎上药膏划过。
敏感的蓓蕾受不得冰冷刺激,立时suy,原婉然身子一颤,鼻间细细哼了声,双手不知不觉攀上赵野衣袖。
她自觉失态,连忙松开赵野,为了掩饰不自在,重拾吓人话头,“你们什长究竟怎麽回事?真是撞上妖jing?”
赵野替她另半边颈项上药,“那人不是什长。”
原婉然大奇,忍耐颈间冷意,问道:“不是什长是谁?”
“早几年在大流沙迷路的冤si鬼,年深月久,天乾物燥,成了乾屍。或者黑风暴把他由别处吹来,或者他本来在附近地下,沙子吹散,就现形了。”
“……真可怜,”原婉然黯然低喃,又问:“什长呢?”
“没找着,不过你放心,保不齐他走大运,给吹到水玉河畔。”
“水玉河畔,是好地方吗?”
“好极了,水玉河盛产玉石,上品的玉石老值钱了。”赵野笑道:“当地人相信玉有y气,而人里头,属姑娘y气重,那边的姑娘们便脱光衣服下河找玉;两下里y气相引,捞取玉石事半功倍。什长一个大男人到了那里,快活似神仙。”
“有姑娘肯这麽做?”黑暗中,原婉然张大眼睛,一会儿轻声道:“别乱说,坏人家姑娘名声。”
“人为财si,si尚且不怕,何况赤身lu0t?”
原婉然默然,不只为赵野说的有道理,还为他的手m0到自己x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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