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郑大娘解释:“小韩嫂子并没这意思,是她哥嫂一头热,要凑和她和小舅子蔡重。”
“蔡重?”李大嗓声又拔高一阶,“不会是蔡家村的蔡重吧?”
蔡氏问道:“你认得我弟弟?”
李大啊了声,“真是他?嫁不得,太缺德。”
蔡氏闻言啐道:“呸,阿重哪里缺德?你瞎说,才缺德。”
跟前毕竟有蔡重的亲人在场,李大决定留几分情面,帮蔡重掩些过错,并且把话说得婉转些。他因说道:“原家嫂子,我并不是说蔡重缺德,虽然他在蔡家村里p赌出了名……”
“p怎麽了,赌怎麽了?”蔡氏尖声说:“男人手头有钱,几个不出去玩?我家阿重玩得起,你个穷鬼别眼馋。”
李大板起脸,不客气了,“甭管我穷不穷,蔡重做人就是缺德。这一两年我卖皮货,常去蔡家村走动,就没听过谁说过他一句好话。可我刚说‘缺德’,不指蔡重,指的是你们夫妻俩。小韩嫂子是你们亲妹子、小姑子,你们居然忍心让她嫁蔡重守活寡。”
这则新闻太惊人,众人一瞬静默。
“守、守、守活寡?”金枝嫂问,满面兴奋。骤然爆出这难得一闻的八卦,於她好似天降一块肥r0u砸进自己怀里。
“你胡说,我弟弟好端端的。”蔡氏大嚷。
“我不骗人。”李大对原婉然郑重声明,再转向旁人,“前阵子的事,蔡重晚上吃酒回家,半途不知打哪来的野狗窜出来,扑倒他一阵猛咬,ji8卵蛋全咬得稀烂。他下半辈子对着nv人只好乾瞪眼了。”
众人听呆了,蔡氏厚厚的脂粉浮在脸皮子上,白粉下隐约透出铁青肤se。
郑大娘眼角瞥见红姑一个h花闺nv也在他们之间,悄悄扯她衣袖。红姑回神,捧住绯红面颊,匆匆退回仓鼠同伴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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