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子,大哥卧床养伤,一点风吹草动便教这小丫头提心吊胆,成日扑过来扑过去,吃没吃好,睡没睡饱。有一回,烧水时她打起盹,险些把手臂喂进柴火燎烧的灶膛。
那些天她明显憔悴,整个人似蒙上一层灰扑扑的尘埃,然而当大夫说,大哥伤势恢复不错,刹那她jing神了,望向大哥的双眸灿亮无b,彷佛倒映天上所有的星,令人错觉整个世界跟着亮了起来。
下一霎她笑了,一颗心毫无保留现在脸上,欢喜无尽。
从此他完全原谅了她。
或许当他由气头上开始冷静,便没法子恼恨她害大哥涉险受伤。
他的小妻子向着大哥总是那般依恋,目光里倾尽所有温柔,以至於视线离开大哥,转眼注目旁的物事,哪怕所面对的不过是一面墙、一片叶,依旧波光缠绵。——转到他身上是例外,她见了他,立刻如小雀儿撞见鹞子,噤声失了颜se。
他不以为意,毕竟自己三番两次凶颜恶语相向,种什麽因得什麽果。
却不曾料到,有一天,她会对着自己露出相仿的笑容,那一抹笑靥毫无实际分量,却让他x口像受了一记重击。
他环腰圈住他的小妻子,一把将人扯进自己怀里,俯首吻在她鬓边。
原婉然起先疑惑,很快由赵野腰t的动作,断定丈夫那啥的兴致又来了。
“相公……”她轻唤,双手抵住男人肩头。
“唔?”赵野附在她耳畔由鼻子轻应,那一声慵懒低沉,尾音轻微挑起,撩得她心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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