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也不在意,朗目疏眉,神仪明秀,难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何该如此。”
原本笼罩在男子身上的死气沉沉就像晴空后的雾般消散的无影无踪,只剩那与生俱来的骄狂洒脱。
不同于方才那万念俱灰支离破碎的美,此时则是洒脱风清雨霁的美。
果然好看的人不管如何都很好看,林方眨着星星眼,托腮不错眼地看他。
那不错眼的样子像极了那日破庙中的老温,周子舒轻咳一声,本意是想提醒这姑娘,没想这姑娘毫不在意,反而得寸进尺般感叹:
“周兄果然天姿国色,甚美甚美!”
额角的青筋猛地跳了跳,没想竟被个姑娘调戏,这姑娘怕不是老温失散多年的妹子,否则这腔调怎会如出一撤。
崖底的风簌簌,方才由于心中满腔愤慨也不觉得什么,可如今身边正站着个目光灼灼的姑娘,周圣人难得觉得赤.裸着的上身是极为的不妥当。
于是,极为自然地将上衣一件件穿起,举手投足间带着难以言说的贵气。
有些失望地移开眼,也察觉到方才的不稳重,林方亦是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自不例外,况且她自认已然克制许多。殊不知要搁到现代,有的小姑娘说不定就已然扑上去了,哪会有她这般矜持。
满意地点点头,方抬眼看向周子舒:
“如今周兄预备?”
“自是等那该打的人自己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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