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李斯点头：“神纹……算是一种很特别的东西，跟大道是一样的，早就存在于天地之间。神纹师，并非神纹的创造者，只是神纹的发现这。”
楚岩一脸吃惊，随即贼溜溜的看向李斯。
合计着……那融合神纹，只是老师领悟的？
我还以为是你自己创造的呢。
李斯瞪眼楚岩：“胡思乱想什么。神纹虽然早就存在于天地之间，但可不是谁都能驾驭了的。天下万道那么多，又有几个人都能修炼出来？”
楚岩点头。
这是实话。
天下大道很多，可你哪怕知道，也未必就能修炼成功。
还是要看天赋、机缘。
拿人道和妖道来讲。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道并存强大，可又有几人能做到？
哪怕在真界，其实有许多都只是九道成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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