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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道：“不教我安生的，我也教他不安生。朝堂上的人如何对付我，我自教他应了下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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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象升一声哀叹：“罢了，罢了。我是奈何不得你呀。常先生，我知你力强心狠，可做事毕竟不是你这么做的。你好自为之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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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便要告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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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笑道：“不劳卢知府费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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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卢象升，常昆转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丢在脑后——实在也不值一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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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屁世道，常昆本来就深为不喜。若些个混账找上门来寻死，常昆正好成全一二，也顺带出一口不爽利的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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