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阳迅速回道:“二皇子,十九岁,皇后涂山氏所生,天巫九阶,据说离鼎巫仅一线之隔,目前正在打造本命巫宝。一旦本命巫宝铸成,即可晋升鼎巫境。”
夏皇嘴角泛出一抹冷笑:“年纪相差四岁,修为相差二十四阶,差距还真不是一般大啊。”
“所以,照你推测,指使谋害姒癸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那群手足兄弟?”
牧阳苦笑道:“若非有此推测,臣怎敢问陛下是否真想彻查此事?”
夏皇恢复波澜不惊:“那依你所见,该如何处理?”
您都说要灭人全族,万一真查出来是某位皇子怎么办?
牧阳躬身道:“幸而十三皇子无恙,臣以为应该敲山震虎,打草惊蛇。”
姒癸若听到这句话,一定大喊一句,知音啊,两人的想法竟然一般无二。
夏皇瞥了他一眼:“说白了就是息事宁人,那本皇有何颜面去面对先祖和姒癸母子?”
牧阳苦笑不已,人既然没死,息事宁人有什么不好?闹大了只怕更不好看。
就怕有人铤而走险,混水摸鱼,借机再对其他皇子下手。
一个皇子死了不要紧,若后宫皇子屡屡出事,皇室威严何在?
牧阳果断回道:“陛下此言差矣,敲山震虎也好,打草惊蛇也罢,并不代表陛下放弃彻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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