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前世一般,便宜父皇选择冷处理此事,安排牧阳祭师负责查案。
然后查了几十年,姒癸从皇后口中得知真相时,都没查到什么。
唯一算的上收获是夏皇心里的一丝愧疚感。
所谓的赏赐,便是他想弥补心中愧疚感的证明。
大人物的愧疚感,不一定会让你获得多大的好处,但能让他对你留下印象。
对姒癸而言,一般的赏赐,哪比得上在夏皇心里留下印象重要?
他决定了,接下来若有机会,想办法适当加深印象。
夏皇对姒癸的回答略感意外,深深看了姒癸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好自为之。”
接着丢下一句:“本皇有事处理,接下来就交给牧阳祭师了。”
说完身形如电,消失不见。
牧阳神色一滞,望着夏皇离去的身影,暗暗叫苦:“不是说好委派他人吗?怎么变成我了?”
然而他心里清楚,这是夏皇对他劝说夏皇息事宁人的惩罚和束缚。
哪怕他的劝说不无道理,但皇室威严不容一点损害,一旦消息流露出去,夏皇就会以查案不力的罪名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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