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癸闻言脸色一变,多宝道人这话,分明是在指责他天性凉薄,自家师叔死了,都只顾自己的利益。
自称由“为师”改成“贫道”二字,更是疏远到了极点。
姒癸抬头看着多宝道人,目光清澈坦诚。
“弟子只是不希望师尊意气用事,哪怕师尊执意要追查致使公明师叔陨落的凶手,弟子也不会拦着,如有需要,弟子愿贡献绵薄之力。”
从姒癸反对多宝道人掺和此事第一句话起,在一旁的琼霄就很是不满。
眼下又听到他说这话,忍不住呵斥道:“你一个晚辈,有什么资格置喙长辈行事?话说的好听,贡献绵薄之力,你能帮上忙吗?”
姒癸淡然自若道:“能不能帮上忙,师侄不敢笃定,但多个人,多份力量,总是没错的。况且,师侄恰好有些不成熟的想法,想说出来供各位长辈参详。”
多宝道人这才想起姒癸心思活络,不由神色微动,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姒癸只觉好笑,说自己凉薄,你又未尝不是?
“师尊所言,能让公明师叔陨落的手段,唯有圣人才能完全避免,那为何不直接请师祖出面?若公明师叔的陨落和圣人有关,师尊一头扎进去,就算查清真相,除了赔上自己,又能如何?”
“难道师尊有信心在圣人面前保住自己?亦或者师尊笃定此事与圣人无关?”
多宝道人神色一滞,这就是你不成熟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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