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比之前一做梦就心神不定、精神不济的模样,现在就算夜半醒过来,也是神采奕奕,脑子清醒,目光清正,似乎就算现在进入高压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也能游刃有余。
今晚的梦算不上恐怖,却自带悲凉色彩。
他看到“自己”成为疑犯之后,家里人面对的众多压力和痛苦,身边邻居、同事、朋友、老师、同学的异样目光,议论纷纷,梦到家里人被欺负,被辱骂,但他们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他看到家里的日子变得难过,经济逐渐出现问题,精神压力很大导致也没有人有心收拾,家里乱糟糟的,吃的也很糟糕,父母越来越沉默,包括妹妹也是,不过妹妹偶尔在家的时候会发出崩溃的呼喊,不断地对着空气质问,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些,质问不存在在画面中的“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哥怎么会有胆子,他一向连杀只鸡都不敢,怎么干得出这样的事,一定是搞错了。”
“只是疑犯而已,又不是定案了,你哥一定是被无辜牵连,是被污蔑的。”
母亲还在喃喃着,似乎在说服自己相信儿子不会犯案,但接连而来的高压生活,让她面容变得痛苦呆滞。
“那哥去哪里了?如果不是他做的,他为什么要跑?”
“你哥胆子小,可能只是害怕所以躲了起来。”
“可是现在警察都在通缉他啊,你知道我在学校里过得什么日子吗?知道别人是怎么议论我怎么看我的吗?”
曹蕊崩溃的大声呼喊,蹲下来身来,两只手死死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似乎要把头发都扯下来才能缓解这样的痛苦。
“你哥不会是也出事了吧?”
母亲仿佛没有听到妹妹的质问,依旧喃喃自语,担心着儿子的性命安全,害怕儿子其实也已经遇害了,只是警方暂时还没找到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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