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一出,张家小姐就别过了头,她还没有出嫁,今日能鼓起勇气出现在这里,已经是极限了,再听不得这般荒唐的话。
郁桃却是被气笑了,这人可真是会编,色字头上一把刀,桃色和财势、谋杀交织在一起,打算让她无法辩驳。
“快天亮的时候我听到了屋内的惨叫声,是家主的声音”,张庆华抹了把泪,“我,我是想去看看的,可是,可是那时候那个院子后面突然就有很大的声响,我怕是郁氏的夫家来捉...我就...我就跑了...”
“我跑得太急了,一不小心落到了江里,随后就被人救起来,不过一直发烧,直到小姐找到了我...”
“郁氏,你可认罪?!”
郁桃摇了摇头,“我只见过张公子一面,只在借水的时候见过,根本没有容留过他们,更别说什么杀害了。”
她看向张庆华,“当日和我在一起的还有个小姑娘,叫二丫,我们俩都记得很清楚,一开始来敲门的是你,我们当日喝的茶是刚晒好的薄荷茶,因着茶水太烫要晾一会儿,你和张公子才坐在我家门前。”
“我记得,你和张公子根本没有进过我家院子,既然你说是在我家过夜的,那你就说那小院儿什么样吧!”
张庆华一时语塞,“时间...时间太久了...我记得...”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的张小姐,咬了咬牙说道,“我记得院子里有一棵老桃树,一共三间房,我当时住的是厨房边的柴房!”
张庆华说完就看向县丞,“大人,既然您派了人去往浣纱镇,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您肯定是知道的!”
县丞看向手中的书函,点了点头,突然接过书记递过来的一封信笺,看过后阴沉着脸一拍醒木问道,“郁氏!既然你说对杀害张公子一事不知情,那对埋在后山的尸骨,你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此话一出,堂上俱是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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