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两人商量好了后,就在第二天上午去了竹西心理诊所。 (3 / 5)
郁清欢否认了,“我并不觉得耻辱,因为我不相信自己会因为打架斗殴被退学!君子动口不动手,以我的性格,我不可能出手伤人。”
徐淮左眉头拧了拧,又很快松开,“你与过去的自己产生了分裂,你不认同记忆中的某些行为,这种陌生又诡异的感觉,让你开始怀疑自己。”
“对,就是徐医生你说的这样。”
郁清欢睁大了眼睛,一副被你说中了的样子,“我是一个君子,不可能动手打人的!我不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会是那样的人,既粗暴,又野蛮!”
徐淮左扬眉一笑,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面容舒朗,“看来,你很讨厌过去的自己。”
郁清欢愣住,余光蓦然瞥到一旁的某人脸沉了下来,顿时飞快摆手:“不不不,我不讨厌他。”
“相反,我很喜欢他,他……虽然粗暴但是勇敢果断,虽然野蛮但是自由坦荡!我成为不了那样的人,但不影响我对此心生向往。人活一世,自己被条条框框束缚就罢了,总不能敌视那些跳出樊笼的人。”
听完这番话,徐淮左眸色深了深,“晏同学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郁清欢笑意清浅,“我是君子嘛,君子和而不同,哪怕性格迥异,观念有差,也不能狭隘的认为对方是错的。”
徐淮左双手合并,撑着下巴:“我想,我已经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对你进行催眠,不知可否?”
郁清欢犹豫了几秒,欲言又止。
徐淮左:“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说。”
郁清欢深吸一口气:“我想问一下,催眠会不会对我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比如……记忆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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