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没有细说,宫宝森自然看得出来,只不过弟子安全回来就好,追问已然不必。
“可还有练武?”
夏墨身体多次强化,这武道一路突破,已然抱丹有成,气血内敛,宫宝森这一看看不真切,却不知道夏墨武功荒废了没有。
“虽然另有机遇,但一直不曾放下。”
宫宝森点点头,却是起了考量的心思,他道:“搭把手看看。”
只见宫宝森拿起桌子上的茶盏盖子,递到了夏墨的身前,一半在他手里,一半在露给了夏墨。
宫宝森缓缓道:“一年前,这掰饼的比试该有你一份,但你这孩子错过了。如今我面前无饼,就用这杯盖代替了,你且看看能不能掰开它。”
宫宝森与叶问当初交手,便是比用巧劲掰开酥饼。
那时宫宝森抱丹大成,而叶问不过是半步丹劲,两人差着辈分,差着功力,动手比武不公平,也不好听,更不要说宫宝森不为胜负,为的是理念。
因此才有了掰饼这一出,今日小徒弟回家,心血来潮,这便又要来比一次,即是考量武功,又是看看自己这弟子理念如何。
夏墨有些意外,没想到宫宝森会来这样一手。
师父考校不容拒绝,夏墨伸手过去,他道:“师父,小心了。”
宫宝森听到弟子这声提醒,笑了出来,他道:“好小子,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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