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废弃的学校,阴风阵阵的操场，伸手难见五指的秋夜，阴森恐怖的鬼脸,一闪即逝。
冯山吓得打了个嗝,还不忘看一眼手表。
“零点零分零几秒,挺准时啊。”
章壁说话直咬舌头：“它，它们出现还,还卡时间么？”
“大牌,都是卡点压轴才肯登场,”冯山一派很懂的模样,“有的还得临时加钱呢。”
章壁：“……山哥，这不是跨年晚会，这闹鬼呢！”
冯山推开他煞白的小脸：“本质都是一回事,作妖呗。”
章壁一琢磨，好像是这么回事嘿。
紧张的气氛瞬间得到缓解,章壁又敢独立当个人了。
然而才独立了半分钟，他又挂冯山身上了,因为他又看见了那张脸。
刚才在三楼,现在在一楼，就在大楼正门。
“啊啊啊它下来了！”
冯山安慰他：“怕什么，就下来一张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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