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的铺面很多都没开门，冯山一条街又一条街走过去，只要看到门口架着冒气大蒸笼的就绕道,最后走到哪里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瞅瞅街对面某家没有包子的连锁快餐店，冯山认为有必要再挣扎一下，他也不想吃这口。
穿大街越小巷，直到再也走不动，他不得不做出决定——前面碰上哪家就吃哪家。
可刚刚走几步就有一家的早餐店突然集体消失，他都快走完一整条街也没看见一家开门的店铺。瞥一眼身后那漫长的来路，往回走更远，还是拐个弯再走几步吧。
拐过街口是一条僻静的胡同，得穿过去才有商铺，冯山叫了声“晦气”，不情不愿走进去。走至中段，一个形容鬼祟的年轻人追上他，往他手里塞了个包。
冯山还没反应过来，胡同头尾已经被两拨人给堵住了。
那年轻人大喝一声：“大哥快跑！”
冯山：“……你谁啊？”
两边的人显然不管谁是谁，他们只看包在谁手里。
冯山一个头两个大，手机还没掏出来人已经到他跟前了，等警察叔叔来大概只赶得及给他收尸。
“包给你们，我不认识他。”
冯山试图辩解，对方压根不听，打头那彪形大汉举起板砖，看样子是打算帮他开个瓢。
冯山先发制人踹了彪形大汉一脚，彪形大汉那砖失了手，砸他自己脚面上了。
彪形大汉嗷一嗓子，其他人叫嚣着就要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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