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的酒后劲儿大 万一我一醉酒失了仪态,那我军中第一美男的名声岂不是要蒙羞了? (2 / 6)
屋里未点灯,和颂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侧耳听里面的动静,确定人已经歇下了,屏退了左右,这才推了门进去。
“谁?”床上的人惊坐起,借着火盆里那点微弱的光,依稀瞧见门口矗立个人影,“谁在那儿?!”
不是说人早歇下了么???
和颂有种偷东西被逮了个正着的感觉,僵在原地,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是和——”萧月白想起早前挨的那一巴掌,改口道,“是大将军吗?”
两人默默对峙了一会儿,和颂听见床上之人窸窸窣窣不知道在摸什么,许是吓到了,才施施然开口道:“没睡怎么不点灯?还躲起来吓人。”
声音很是低沉,冷冷的,却让人心莫名心安。萧月白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剪刀,他睡前一直点着灯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灭了,许是被风吹的。
门大开着,狂风呼呼往里灌,把火盆里快燃尽的炭吹得愈发红亮。
萧月白裹了裹被子,心道明明是你一声不吭地来吓人:“我一直都没睡,在等你。”
和颂愣了愣,脸色笼在黑夜里十分不自在,声音却一如既往地冷厉:“听说你昨日把陛下御赐的瓷瓶打了。”
说起这事,萧月白十分惭愧。他与和颂十年未见,自己千里流放苟延残喘,和颂现在身居高位,竟不顾身份念及旧情将他接回了京都,自己理应感激,却刚一回来就将御赐的瓷瓶给打了。
还是两个!!
萧月白抱着膝盖,愧疚地垂着脑袋:“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那瓷片又不能粘回去,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一整晚都为这个事羞愧难当,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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