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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将军也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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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他走 二点五还没数出来,一杯热茶当头泼了下来。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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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白一睡醒就到醉仙居等着了,晌午过了,桌上的菜热了两遍,掌柜的又殷勤地进来问还要不要再热一遍。

        冬至后的雪下得格外的大,萧月白在屋里还穿着斗篷,他站在窗前望眼欲穿,又扫了眼桌上丝毫未动过的饭菜,说:“撤了吧,一会儿将军来了,再换桌新的。”

        马亮陪他来的,这会儿饿得不行,偷偷叫掌柜的给他拿两个馒头来,他想先垫垫。

        两人足足又等了快两个时辰,醉仙居的台子翻了几轮又迎来一拨吃晚饭的客人,和颂才姗姗来迟。

        “我还以为你忘了。”萧月白去给他倒热茶,笑着抱怨了一句,“我等得都快睡着了。”

        和颂没接,只是在桌边坐了下来。

        萧月白把茶放到桌上,去掸他肩上的落雪:“冷不冷?饿了吗?我让掌柜的上菜。”

        和颂没说话,也没看他,只是沉默地坐着,像被温榆传染了失魂症。

        “怎么了?”萧月白坐到他对面,发现他样子失魂落魄的,心中隐隐不安,“簪子没退掉?”

        “没退掉。”高虎在楼下买了个煎饼,怀里抱着个盒子边吃边往包间里走,说着话面渣子直往外喷,“他们说给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簪子是郡主输出去的,人不稀得要了。”

        “那……”萧月白喉头紧了紧,该不会和颂真要因为一支破簪子娶了那个女人不成?

        将军从温榆那儿出来后一路上一个字都不说,高虎喝了口水,只好接着道:“将军觉得那东西晦气,就给扔了。”

        他一走近,马亮立刻看到了他脸上的淤青,惊讶道:“你受伤了?你不是跟将军一起去侯府了吗,怎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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