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淮干净利落地接过来一口气干了,然后他不曾料到的是,接下来在座的人都争着上来给他敬酒,他们不敢敬顾殷洲就全塞给他了。
感情这回顾殷洲带他来的真正目的就是挡酒?
看着面前越来越多的酒杯,林予淮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了,他侧过头求助似的看着顾殷洲,只觉得自己眼前晃得厉害。
他靠近顾殷洲,凑到他耳边道:“我喝不了了,头晕。”
顾殷洲垂眸看着林予淮,压低声音道:“连这点酒都喝不了,废物。”
“还不是因为我生病了,要不然凭我的酒量能把在座的都喝倒!”
林予淮不满地怼了回去,但软绵绵的语气实在没啥杀伤力,反而更像一只小奶猫,奶凶奶凶的。
顾殷洲不以为意的啧了一声,看着林予淮微红的脸颊,伸手把人往怀里一搂。
林予淮一开始僵硬得厉害,福至心灵,立马明白了顾殷洲的意思,也没再挣扎,大大方方的窝在顾殷洲的怀里。
果然,再也没人敢给他递酒了。
而且这个怀抱莫名的有些温暖,林予淮抬头看着顾殷洲光洁的下颌,觉得顾殷洲总算做了件人事。
只是鼻息间总会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薄荷香,和这个酒吧的喧闹格格不入,让人很舒服,林予淮忍不住嗅了嗅,很快就被顾殷洲按住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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