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晓雯权衡利弊后,选了一条稳胜的道路——余悸不会红一辈子,甚至不会红过五年,但她的手里,必须要有可以红的人。
晚上,裴斐舟打电话过来,照例又是“老三套”输出。
余悸这回没有插科打诨,而是在沉默许久后问:“师兄,周导那里有后门可以走么?”
裴斐舟顿了一秒,随即开始骂人。
“余悸,你真的没救了,”裴斐舟放下余中强给他寄去的自制小鱼干,“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
余悸吸了吸鼻子,“曲姐说,公司要给我出专辑,原创那种。”
裴斐舟不说话了,他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余悸趴在床上,比选秀时期被故意挡了镜头还委屈,“我们普通人的努力,是不是没什么用?”
“胡说。”裴斐舟除了烦躁之外,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这种情绪说不明白,但给了他一种冲动——让手机另一边的小傻子开心一点。
“我理解曲姐,”余悸继续说,“如果我是她,可能会更早就这么做了,我们俩是一类人。”
重视感情,也重视自己的利益。
“上次他们经纪人开紧急会议,公司又给了他们一些好处,股票之类的,”裴斐舟说,“让经纪人跟公司绑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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