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包裹着一层层近乎透明火焰的白流鱼,直直望着楼下金庞后面的花白胡子侍卫:“你不该攻击他的!”
好好活着,不好吗!
一声尖锐的凤鸣,霸气十足,淡红色的火焰凝结成两只火鸟,拖着长长的羽翼,一左一右,铺天盖地。
两只火鸟汇合,撞向侍卫。
侍卫的灵力被火鸟燃烧成碎片,再也无法控制场面,闷哼一声,刚要倒地,水伯一把把人扶住,肩靠肩,像是兄弟两在聊天。
周围的人摸摸额头:“刚才是不是有点凉嗖嗖的感觉?”
“凉嗖嗖?不是热吗?”
“是好像有点!”
“可能是太紧张了!”
“也有可能!”
大家没太注意这个小插曲,继续盯着赌盘,里面的金庞完全没有发现异样。
夜修澜对着白流鱼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担心,白流鱼一挥手,一个隐形结界笼罩在夜修澜周围,才缓缓坐下,逐渐平息体内地戾气。
温逐风拍拍自己心口,那天白流鱼没一掌拍死云安若,真的已经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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