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着墨色唐装,行动间衣服上隐有流光,宛如一条腾云而上的金龙。他彬彬有礼,笑意温和,却由内而外地散发着赫赫威仪,让人不敢直视。
在男人出现的瞬间,阳台上大口吞狗粮的钟离一个激灵,整条狗贴在笼子上,热切崇敬地盯着他。
护心鳞哼哼着,“自己送上门儿了,这条臭龙,这一世看着不像好东西。”
黄依依缓缓收回目光,盯着桌子上的果盘,以防自己扑过去抱住男人。
顾茜茜有些拘谨地介绍道,“这位是金先生,他是白白的主人,来接白白的。”
护心鳞阴阳怪气,“金先生是哪位啊,命运线里可没有金先生,钟离也没有主人。”
顾爱国也被男人的气势和长相震住了,他勉强维持着一家之主的姿态,请男人坐下,又摘了围裙拿出最好的茶叶,泡好倒了五杯,“金先生怎么证明白白是您的狗?”
男人掏出手机,“这是他的照片。”
黄依依瞥了眼,一整个相册里都是银狐犬的照片,从刚出生到和现在相差无二,时间跨度三年,也不知道是哪位妖怪给造的假。男人声音低沉,说起话来却娓娓道来让人舒服,“他叫小离,是我朋友家的孩子,我看着他长大……”
顾爱国听成了“小狸”,说:“银狐犬是跟狐狸一个样,小尖嘴儿。”
至于“朋友家的孩子”,那肯定是“朋友家的狗的孩子”。
阳台上银狐犬吠叫不止,扒拉着笼子望着室内,顾茜茜以为他看到主人兴奋,赶忙把他放进来。然而银狐犬却只走到男人身前,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地嗷呜了一嗓子,伏地拜了三下就转身回了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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