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俏脸一垮,作势要哭。
邵翼杰一把推开女助理,搂过未婚妻,深情又悔恨道:“柔柔,让你受委屈了,都怪那帮老东西,今天要开什么劳什子的股东大会!”
席丛柔哀怨道:“不,不怪你,阿杰,这怎么能怪你呢?今天就是你陪着我去,我也会被撞,是我运气不好。”
女助理阿维气愤道:“大少爷,这家医院是距离最近的医院,刚才给柔柔做过全身检查了,竟然说没有问题。”选最近的医院也是为了营造出席丛柔受伤严重分秒必争的效果,院长主任处都关照过,谁知还是遇到不识时务的。
“现在外面都是记者,我说柔柔额头被那人的冰刀割了,请医生给她包起来,可这医生不配合!”
看诊的是名五十来岁面目和蔼的资深医师,他不太能理解这位女助理的逻辑,插嘴道:“这不需要包嘛!好端端的把头包起来做什么?”
邵翼杰面上一冷,如刀般地眼神飞向这名医师:“您年纪也不小了,做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你可知道你怠慢的这女孩是谁?”
资深医师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在今天以前他从不了解这位女孩的事迹,也是今天看诊时才被主任特别关照过,说是现在最厉害的花滑选手,巴拉巴拉做了一大串介绍。
花滑算是小众运动,他不认得很正常嘛。
不过眼前的男子看起来不太好相处,还是说话不要太直。
资深医师竖起大拇指夸道:“是了不起的奥运冠军!”
一句话出口,诊室里席丛柔团队的人脸黑了大半。
邵翼杰面上阴云笼罩,怀疑这个医生是故意嘲讽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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