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两夜后,花轿终于抵达了苍月国境,而寒烟的身T也像废了一般酸麻难忍,紧绷的绳子像是长在了寒烟的皮R里,叫她感受这切肤之痛。
这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想自己示威的方式。
花轿和随行人马进了苍月的都城,花轿所经之处,苍月的百姓都忍不住驻足观看,想看看花轿的人儿,敬王的王妃,已是稀奇,更何况是异国的nV子,人们都想一窥寒烟的庐山真面目。
“萧侍卫,本郡主可以将绳子解下了吧。”
这是寒烟第一次以自己所谓的郡主身份与人对话,可是寒烟实在是看这个“忠心耿耿”的萧侍卫不爽,成天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哼!
“当然可以,不过,不是现在,在属下没看到郡主拜堂之前,属下可不敢擅自解下郡主的绳子。”萧侍卫得意的说着。
寒烟白了一眼他,矫情什么!不过是条狗罢了!
“萧侍卫可真是尽责,小心C劳过度,熬出什么病来,回不了齐翎给你主子交差。”
寒烟冷冷说罢,冷哼一声,甩了甩大红嫁衣的下摆,转身钻进了花轿,任凭敬王府里的下人们将自己抬进了敬王府。
寒烟一路被抬到了洞房的门口,被景王府里的嬷嬷扶进了洞房,此时的寒烟,一方红盖头遮住了天日,身上的麻绳也被解了开来,身子得以解放,不过还是酸痛不已。
不知怎么的,寒烟鼻子酸酸的,有想哭的冲动。
为什么有一种被人卖了还倒帮别人数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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