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卷的语气渐渐急促,念着念着,倒把自己念哭了。
这也是一段卡洛塔的独白,她在怀念马克西米利亚诺,哈布斯堡大公、被处决的墨西哥皇帝、短暂与她相伴的丈夫。
林矜知道,她也许是需要一个能让自己顺理成章哭出来的契机,最好的方式,便是一部悲剧。
借他人的故事,叙自己的伤。
只是这故事,悲到他也有点鼻尖泛酸。
忽然,他听到她说:“我病了很多年。”
他不清楚这究竟是卡洛塔的独白,还是归卷的。
“你知道吗?我的马克西米利亚诺。”
原来是书中的话。
可接着,他就听到了下一句。
“你知道吗,我的林矜?”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原来不是书中的独白。
要怎么答?
他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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