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学毕业那年,归卷考取了圣约翰大学的法学院。
林矜留洋去了英国学医。
她成了租界里的律师,天天去会审公廨出庭打官司,扶危助困,然后偶尔也赚一赚达官显贵的钱。
后来战争爆发了三七年。
日军势如破竹,南下很快。
律师行当几乎做不成了,她又转行做了俄文翻译。
因为小时候生活在呼伦贝尔靠近苏俄边境的地区,除了会说鄂温克语外,还会说俄语,鄂温克语没有文字,有时是以蒙古字母注音的,她还会说蒙古语。
后来翻译也做得很艰难,她就靠着语言天赋,游走在各色人等之间,套取情报,出卖情报。她风情万种,游刃有余。
但其实她还在等林矜回来。
有一次舞会的时候,她看到了林矜,忙忙甩脱正在一起跳舞的高官,追了过去。
对方却很漠然。
他不记得她了。
归卷不信,几番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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