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越州城了?
知道了。”
他的精神意志一直都被关在那个特殊的漆黑虚空中,上不着天下不挨地。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清醒清醒。
不久后,李雅从车厢一角把一张椅子取了出来,那是一个拥有着宽厚椅背,看起来颇为豪华的座椅,但实际上,里面是中空的,内里正好装可供李樗暂时清醒和活动的特殊机器。
借着短暂清醒的空隙,李樗在其搀扶之下坐上了这个座椅,然后李雅便掀开车帘吩咐一声,召来几名军士把这个椅子连同李樗抬了下去。
于是,茶棚之中的老夫妇便看着这样奇怪的一幕:
偌大的车厢之中,军爷们搬下来一张椅子,两个壮汉抬着一个坐在上面的年轻贵人下来。
那年轻贵人身上穿着如同唱大戏的华丽衣袍(飞鱼服),相貌英俊,面色红润,看起来无病无灾的模样。
“多俊一个官爷啊,就是可惜,年纪轻轻就瘫了……
咦,这出门咋还带着一只猫呢?”
老夫妇当中的老妪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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