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是两个小厮,其中一个见他醒了,便放下手中的木桶,“贱奴,从今起,你便是表少爷的尿壶了。今日晩上便由你侍奉少爷,明白了吗?”
“贱奴谢少爷垂怜,能做少爷的尿壶是贱奴三生修来的福气。”柳十七声音里带着略有些沙哑的哭腔。
“你这贱奴还算知道感恩,以后尽心侍俸便是,现在咱们要给你这贱逼清洗干净,还不谢恩。”
“贱奴谢过大人!”
啪的一巴掌扇在柳十七脸上,“一个贱奴也配拿乔,说完整了!”
“贱奴谢大人替贱奴清洗贱逼……”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骚逼上,还带着血丝的骚逼竟颤抖着喷出一股骚水,“大声点!”
“啊!……贱奴谢大人替贱奴清洗贱逼!”
“以后回说都要这么回,若是再敢装腔,就把你这两只贱嘴打烂,听懂了吗?”
“是!贱奴听懂了!”
柳十七自小生在东院,如何请罪谢恩甚至比吃饭还熟练,但下身难言的疼痛和肿胀和从今往后沦为便器的悲伤还是让他有些昏沉,竟然连回话都说不出来。
两小厮教训完他,也不再多言,开始准备起来。表少爷有令,今晚便要使用这只尿壶,所以也只能剑走偏锋,不用正常方式调教了。
一小厮手持胶皮管和木制漏斗,另一人一手持一壶水,另一只手扒开骚逼。露出红肿的穴口,狠狠地抽了一掌,“贱奴,骚逼放松。”
说着猛地将胶皮管插了进去,“把你的骚子宫张开,好生含着,若是露了一滴,给你贱逼打烂。”
“是,贱奴会夹紧骚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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