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似乎心意已决,不为所动,道:“刚才你也不见得多想帮。如果总是遇到这种不付银钱的,你我哪来的盘缠?吃什么,喝什么?”
“我!你——”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从未付过钱的蛇妖强行按住想要抽他的手,道:“我刚才虽然说他了……但是人都死了,还被别人莫名其妙下咒不得转世也是挺可怜的。再说了,昨晚还牵连到了我,那四个…怎么地也要弄清楚吧。”
崇归转身就走,淡然道:“你不是说做快活的事跟谁都一样。怎能算牵连。”
这睚眦必报的臭和尚!
蛇妖双腿一蹬,扑到崇归背上盘着,轻声道:“你要是不帮忙,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啦。就当这事结束了。”
说完,仿佛鬼迷心窍般,肖怀染在和尚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算是道别吧,他想。
随后他放开崇归,正欲伏地离开,结果腰身一紧,只见和尚已转身给他拉了回来,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攥着画卷。
耳边听崇归说道:“据说五河县的蜜桃甘甜多汁。我们去尝尝吧。”
不,我只想离开,请放手!
肖怀染无声的呐喊,这秃驴性情千变万化,也不道真言,若是继续强行结伴,只怕漫漫长路一片暗黑啊!
夏天的暴雨说来就来,乌云密布,雷雨交加,落开的大雨点像小石子般打在瓦砾上叭叭作响。这雨来势凶猛,一点也没有停下的迹象。五河镇上最大的客店,平日里商客、游客以及过路的江湖人都爱在这里歇脚,此刻却因为这场大雨,所有人仿佛都躲在了家里,而生意寥寥。
偌大的饭堂,只有两桌人。其中一桌人,三男一女,身穿短袖锦缎皮袄,小腿上暗扣上各系着一对蝴蝶双刀,后背外衣都缝着一个“镖”字。
其中一位年龄较长的男子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白酒,又吃了几口鸡肉,他扫到坐在对面的男子和右手边的女子食欲不佳,且悠然神往的盯着自己的后方。他顺着目光转头瞧去,饭堂拐角的那桌坐着两个人,那两人对立而坐,一眼扫过去只看到一张冰冷淡漠的脸。
年长的男子只瞟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皱眉道:“老二、小妹,瞧个和尚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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