皊澜早就暗示他了,他怎么这么笨,就那么认为“密密”等于“抱歉”呢?怎么就不找人问问到底是何意思?他辜负了澜儿,辜负了澜儿的情意!
萧山风抱住皊澜,一下翻身,沈实的身躯重重地压在皊澜较为瘦削的身上,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他顾不得那么多,只兴奋又着急地喊道:“澜儿!密密!澜儿!密密!密密!”
皊澜快被压坏了,但见萧山风急切的模样,还是笑了,他笑得太美,引得萧山风又再禁不住重重亲吻他,一次又一次。
??
灶房内,皊澜拿着团扇,轻扇着面前的小灶,小灶上就放着一个陶制药壶,他认真地看着,桃花眸倒映着灼人的火光。
张晨走近他时就想,明明是这么美丽的一双眼睛,自己是哪里来的智慧去猜想小白就是个容貌奇丑之人呢?如今小白,不,皊澜没有戴上面纱,那精致深邃的五官足以让他怔愣失神,但红肿的唇也让他痛入心扉。
他知道,皊澜在等着萧山风,萧山风在寻着皊澜,若果不是他办事不力,两小口早就见面了,又怎会相思三年之久呢?
都怪他。
“张大人,萧山风他睡下了。”
“好,小白??啊,抱歉,世子。”
“张大人言重,皊澜早就不是世子了。”皊澜仍然认真地扇着,“张大人仍可以唤我小白。”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因为我,让你差点就与和曦错过了。和曦他每年都会来鹤北两次,就为拜祭你的父王与母妃,他每次都会喝个酩酊大醉,翌日不管宿醉未愈就上路返京,这三年,都是他拜托我为王墓打理,他也从没有放弃过要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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