皊澜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见小绿背过身去,才盯住在桌下躲着的萧山风,轻声问:“你怎么在这?”
萧山风笑了,用咀型无声地说:“三天不见,好想你。”
“你不怕师父吗?”
“大前天的菜好吃,还是前天的菜好吃?”
“都好。”
“昨天的菜好吃,还是今天的菜好吃?”
“都好!你快走吧,待会师父见到你又赶你出去。”皊澜见萧山风不动如山,便用小腿碰了碰他,“我会想办法去找你的,快走啊。”
萧山风摸上了皊澜的长腿,感受皊澜浑身的颤栗,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皊澜认得萧山风这个神情——他硬了。
“小白?为什么不磨粉?手指疼吗?要不要我帮你?”
“不!不用!我、我自己就可以??”
皊澜无可奈何,唯有握起杵子,开始磨着臼里的川贝,面纱虽然遮住了皊澜的半张脸,但萧山风知道,皊澜现在窘迫得很,而他乐见于这种窘迫。
萧山风掀起了道袍,按住了皊澜一只手,皊澜想放下杵子,但杵子一停下不叩着臼,小绿便转过头来看他,眼见萧山风抽开了他亵裤的结,拉开了裤子也无计可施,皊澜抽出了被萧山风握住的手,一下按住了萧山风的脸,萧山风却情动地呷着他净白的手指,还前后抽动着,皊澜被他这样挑逗撩拨,一阵酥麻震击脊柱,他只能无力地凿着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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