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看着她眼眶红红的,知道她在浴室里偷偷哭过,也没戳穿她,便随她去了。
将裤腿卷到大腿上后,杨初夏将毛巾浸泡在热水里,好1会儿才拧开,才毛巾盖在了他的膝盖上,帮他热敷。
这1遍又1遍的动作,她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水温开始变凉,程起伸手抓住了她被烫得有些红的小手,心疼的道,“够了。”
杨初夏将他的腿搬到了床上,还很贴心地给他盖上被子,“你要是困了,就睡会儿。”
“……”
程起扶额,她是不是忘记了,她才是病人。
这还不够,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了1个轮椅,“在你膝盖没完全好之前,你就坐着轮椅,想去哪儿,我推着你去。”
全然将他当成了残疾人士。
为了表示自己的膝盖真的没问题,程起弯腰,1把将她抱起,来回走了1圈,“放心,废不了。”
要让他坐轮椅,好不如直接给他1刀,那样还干脆点。
杨初夏却坚持,就这样,身为1个病号的杨初夏推着另1个“病号”走在了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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