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拿着余光睨了1眼身旁的男人，有些拿不定主意。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耳边，“你和程子轩认识？”
杨初夏的腰板子都不由得挺直了些，低低的回应着，“嗯，他是我的学长。”
程起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学长？”
那两个字在他的齿间转了1圈，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意味。
杨初夏的心，莫名的1紧。
“还挺熟的。”
“……”
杨初夏1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程起的烟瘾犯了，他没有抽烟，那修长的手指放在方向盘闪婚，无规律地敲打了几下，薄唇轻启，缓缓地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杨初夏：“……”
这个问题，是死亡提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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