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雾看着令云飞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全程没有一丝不虞，平静到像是个护工。
不，兴许比护工还要沉稳，因为他全程微笑，没有一丝抱怨。
“你穿好，我们一起回家。”
令云飞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没有再过度盯着他，很绅士地坐着，背对着他。
方雾抬眼看他，发觉对方的头发已经带了些白丝，但挺直的后背却显得他气质不凡。
令长璎站在旁边，从刚才开始他似乎就有信息发来，他看了眼方雾和自己的父亲，闷不做声地摆弄手机。
“怎么没来上课，秃头点你名了。”
令长璎回道：“有点事情，马上来。”
“快点令哥，我跟他说你被学生会喊去办事了。”
令长璎走出门的时候，方雾甚至没有抬眼看他，有股微妙的不悦，他关门的动作也变大了，“砰”一声。
走下楼梯的时候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对方平时冲他笑得最欢，这次却脸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就立刻低下头。
令长璎的眼睛是很典型的丹凤眼，看人时总不自觉有股居高临下之感。
被看了一眼的学弟立刻低头错身避开了他。
令云飞有些抱歉地开口：“我的大儿子太任性了，我代他向你道歉，你要的那笔钱给你打过去了，希望你别太在意今天的事……”
方雾脸上神情忍不住地扭曲，生怕被对方看到，立刻低着头，忍气吞声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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