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以前就说过你话真的很多。”
宁璞初被棉片冰得一缩,眼神游移了一下没说话。
“行行行,我不说了。”禾函举手投降,很识趣地闭上嘴,专心致志地给宁璞初化妆。
宁璞初十分听话地任由禾函摆弄他的脸,时不时能从镜子里和插着兜斜倚在一旁的卞昭对上视线。
每每视线一对上,宁璞初都会飞速移开视线。
漫长又无声的几个小时过去,禾函终于给宁璞初最后一撮头发丝定完型,他上下左右看了又看,满意地点点头:“亲爱的,你现在出去说你是高中生估计都有人信~快去换衣服,我相信你今天一定光彩照人!”
这话不假,宁璞初本来长相就清秀轻甜,平时看起来就没有那种久经职场的人精感,看起来更像“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此时妆一化头发一抓,整个人的精致度提升了一个LEVEL,倒有点生活优渥家教优良未谙世事的小少爷感了。
宁璞初腼腆的笑了笑,他其实摘了眼镜后有点看不太清,不过他对外貌这方面向来不太敏感,他拿起刚刚化妆时被摘下的眼镜准备戴上:“辛苦禾先生了,我先去换衣服……”
“你干嘛?!”
宁璞初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禾函的一声尖叫给打断,他当场愣在那里,有些不明所以:“我……换衣服?”
“不是!你你你……我好不容易给你化了那么精致的妆,你还要戴上那个如此……呃朴素的眼镜吗!”
“啊……可是我看不清啊……”宁璞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眼镜,其实他近视度数不算太高,但也不低,至少是完全不能不依靠眼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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