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啊!”尉迟承德用力毁灭着周围的一切,利用所有的碎片攻击着莫言,而莫言一点一点地靠近他,丝毫没有做出防备的样,但是漫天的碎片,偏偏没有一片击莫言。
“为什么不全力攻击我,为什么总是错失我的要害,你的话,如果全力,应该能打伤我的。”莫言淡淡地说着,完全站在了尉迟承德的面前。
莫言比尉迟承德要矮上三分,因为面具的缘故,看起来只有二十岁,而尉迟承德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是脸上的英气,加上从未蓄胡,丝毫不显老态,比真实年龄看上去要小好多,脸上的疲惫之色也只会让他变得更加成熟。两个人站在一起,总有一种莫名的协调感,怜悯与被怜悯者之间的协调感。
尉迟承德渐渐停下了手的动作,不敢正视面前的男人,看了,只会觉得自己恶心。面前的人,对自己来说,高不可攀。
“呵,二哥,对不起!不小心让你看见了我本来的样!”莫言忽然抱住了尉迟承德,低语。
战争期间,即使是身处血流成河的战场,莫言也总是那样的超脱,傲气,自大任性,但是最受欢迎的人,永远是他。无论多么难堪的状况,只要莫言想做,任何事情都能解决。而且,他总是在笑,笑的没心没肺,一切对于他不过都是游戏。
尉迟承德,对他,很嫉妒,自己拼尽全力才能完成的事情,为什么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但是,那一晚,尉迟承德只是想在月色下散步而已,却无意来到了一个小峡谷,见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一张脸。褪去了面具的那张脸,在月色下,发光。其实他根本就记不起那张脸的样了,甚至都记不住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看见过那张脸。或者那一晚只不过是一个梦。
从此以后,在嫉妒心下,留下了什么无论如何也磨灭不掉,忘记不了的感觉。于是他的命运被彻底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因缘便由那一夜,纠结不开了。
“呐,二哥,对不起呢,所以,不用觉得自己肮脏哦!”莫言再次低语。
现在,对尉迟承德来说,仿佛有一把利刃,刺进了心脏,但是,血,流不出来,但是流出来的确是心底的思念。
“想你,想你,真的很想见到你,想要狠狠地抱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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